他已收了疑问的口吻。
显然是彻底冷静了下来。
沈盈息兀地笑了起来,静如月色的眸子泛起笑波,“行了行了,不吓你了,我确实不怕季谨来,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忽视我。”
得到猜测中的答案,蒋事珖却没有露出放松的表情。
他抬起剑眉,深深地看了眼含笑狡黠的少女。
牢房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与此同时,蒋事珖冰冷地说了一句:“……这并不好玩。”
“什么好玩不好玩,蒋大人倒懂得消遣寂寞,已自己玩起来了?”
牢上的铁链再次被打开,随着少年调笑声的落地,一袭暗红劲装的季谨迈进牢门。
绣锦勾金的锦靴踩在杂乱的稻草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季谨进门的刹那,蒋事珖背对着他,眼睛直直望着沈盈息。
只有沈盈息看见,蒋大人的瞳孔缩了一下,似乎手指也蜷起来了,手下的稻草被他收紧纳入了掌心,发出的细碎声响太明显。
虽然她说了自己有办法,但这位廷尉大人还是很担心她啊。
沈盈息勾唇,对无意识露出紧张表现的蒋事珖笑了笑。
看见她的笑容,男人兀然松开蜷紧的手指,转而落下眉眼,恢复了一副严冷克制的模样。
此时,季谨已踏着稻草走近。
属于少年身上的冷香飘飘乎靠近,如丝线般钻入沈盈息的鼻中。
她转过脸,看向季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