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有人装作没听见。
她漠然一切,眼里只剩下另外一个人。
沈盈息一心一意安慰着上官慜之,自觉在此不宜久留,便头也不回地道:“改日再来。”
说罢,拉着她偏心的少年,竟就如此离开了。
纪和致注目少女的离去,良久之后,手掌抚上胸膛,将尖锐的簪尖送进衣襟,簪尖刺破薄衣,抵达血肉,粒粒血珠滚出,代替了另外一种发泄情绪的途径。
血愈浸湿衣衫,白衣青年的表情愈平静。
渐至终了,忽地笑了一下,有趣似地道:“自取其辱,此辱何堪。”
无人回应。
阿仓早抱剑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
第33章
出了药铺,上官慜之渐渐止住了泪,只不过眼尾还红着,拉着沈盈息的手,竟而问道:“息息,我们回家了,回家好吗?”
沈盈息微顿,“不是说好了,分享我那秘密的呢?”
“方才那个还不算吗?”上官慜之抱住少女,下巴抵着她的肩,闷闷道:“再来一个,我怕是承受不住。”
沈盈息被少年自身后拥住,瞧不见他的神情,闻言只当他吃了醋,不由笑笑,哄道:“慜之怎么可以不信我,我们可说好了,夫妻同心的。”
闻言,少年的神情并未见放松,一双长眸里暗色汹涌,阴寒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