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年磁性悦耳的嗓音还是如常:“息息这样说,便是吧。”
他不再多说,转过脸对上少女的眼睛,微微一笑,“我昨夜才将这药收好,赶巧发现了一桩怪事,息息可想听吗?”
沈盈息跟着大夫的步子往外走,听他这样问,心下还思量着他刚才的不对劲,回答得便不太认真:“无妨、无妨。”
纪和致唇边笑意弧度不深不浅,“这间耳室向来以供存储成药用的,间或放些杂物,却都是些不值钱的,什么贼都瞧不上。可偏偏,就是这堆杂物里少了点东西。”
“啊……”沈盈息忽地省过来,她咳了咳,甚少见地有些赧然,“是不是少了两只瓢?”
“咦?”青年低低地笑了一声,但这笑声却像从暗夜里发出的,没有丝毫愉悦的意味,“是,息息不妨再猜猜,这少的两只瓢我是如何寻见的?”
此时,他们已从耳室出来,眼见离石桌只几步远。
沈盈息和石桌旁的上官慜之对上目光,少年明显是在等待着她,漂亮的脸安安静静的,眼神又专注又认真。
“和致,我正说此事呢。”沈盈息看见上官慜之这幅乖巧小狗的模样,兀地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纪和致愈发难相处了。
在他身旁,总时不时地感到压抑。
比起愈发深不可测的纪和致,沈盈息现在是更喜欢上官慜之了。
上官慜之疯起来时,跟他相处像和沙尘暴对峙,但他一服乖,又让人觉得来到了沙漠深处的绿洲。
而让这绿洲穿越沙尘暴的方法很简单,给这少年一个拥抱、亦或一个吻,他就会奉出所有甘霖,让人感受到他毁天灭地的爱意。
纪和致……纪和致愈发难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