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你把药拿给我吧。”
纪和致提着细麻绳,将包得严严实实的药包递给少女。
绳细得过分,交换之间,双方指尖难免触及,一触即分,各有应对。
沈盈息并未在意二人相触过的指尖,她提了提药包,抬眼看向青年,“这些药管多少日?”
纪和致将手慢慢收回,指腹的温软余温被主人纳入袖中慢慢摩挲着,他表情温润如常,有礼有节地道:“一方两份,一份管三日,只是蒋大人伤重伤多,治一次伤要用双份的量。”
“怎么?”沈盈息惊奇地把药提到眼前,她晃了晃药包,黑眸溜圆,“这样重的药量居然只管三日吗?”
纪和致微微露出笑容,“怎么,息息不信纪某吗?”
沈盈息看他的表情,好一副沉稳的模样。
她从善如流,放下手,诚恳地对纪大夫眨了眨眼道:“不敢不敢,只是纪神医能不能多给几幅,我……”
“息息,这些药需得现配,过了两日药效便不好了。”纪和致沉着道,“这几趟恐是省不得了,还得劳息息多见见纪某了。”
医师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盈息无法,叹了口气,拎着药转身,“好吧,免不了就不免了。我倒不是不耐烦跑这几趟,只是你太忙,我怕耽误你救世济民的大抱负。”
“济世救民?”青年的声音忽地低了几调,听着很是低沉。
沈盈息异怪纪和致这反问,正要掉头去看,身侧紧接着便贴了一个高大身影。
青年修长高挺的身影落在自己的半身上,沈盈息扭脸去看,瞧见纪和致一轮秀致绝伦的侧影。
纪大夫绯红的薄唇慢慢张启,似是勾起了一抹笑,又不似寻常的温和笑意,只是因侧面看的,辨不清那唇角的弧度究竟是何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