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牵着上官慜之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走出了巷子。
她边走边摇头,近来真是疯病高发期。
这道士别给上官慜之搞复发了。
只是走出很远了,却隐约间听到了那道士畅意的哈哈大笑声。
但甫一进入街市,热闹的叫卖声便立刻淹没了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道士出现得离奇,而且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沈盈息皱紧的眉就没松过,她狐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上官慜之身上,“慜之,你刚才和那道士说什么了?”
上官慜之晃了晃牵着她的手,“我认识他。”
沈盈息微顿,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向少年,“你应该和我说的。”
“……说了又怎么样,”少年垂头,眉眼压抑,“我已经不是上官慜之了。”
“你可以不是他们的上官慜之,”沈盈息抬起少年的脸,拇指抹了抹他的眼角,“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夫君。”
少年抿直暗红的唇,双眸紧盯少女,几秒后,兀然泄了力。
伸出双臂搂住少女,上官慜之埋着头,深深地嗅着妻子温软的馨香,闷声道:“那道士以前是皇帝亲封的国师,向来疯疯癫癫,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沈盈息顿了下,“他这是……是被贬了吧,穿的道袍又破又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