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对这涎笑的道士皱了皱眉,转而拉着上官慜之往旁边走。
“欸!”那道士笑,甩开拂尘再次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贵人莫急着走,贫道可有话说呢。”
“滚。”上官慜之牵着沈盈息,神情阴郁,毫不客气地伸臂推开了青年。
那道士看着落魄清瘦,被少年狠厉地一推,身子竟稳稳的丝毫不动。
上官慜之见状,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沈盈息掩至身后,眯起双眼,看向道士的眸子危险而阴冷。
道士看着少年不善的表情,一点不怵,反而嘻嘻笑了起来。
他歪着脸,对少年身后的沈盈息眨了眨眼,“哎呀贵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三月之内必有血亡之灾啊!”
道士这话一落地,沈盈息就感到上官慜之身子紧绷,握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
她来不及呵斥道士,那口出无拦的青年便被少年一脚踢翻了。
奇怪,刚才还推拒不动的青年,这下被踹了脚立马倒了地。
如同受了重伤一般,躺在地上死死捂着小腹,冷汗霎时就浸湿了额发。
白脸皮青了三分,红口白牙倒鲜艳得很,从里面不断冒出痛苦的呻/吟,模样可怜又怪异,如青天白日里摔倒的一只艳皮鬼。
艳皮鬼痛着喊着,狐狸眼里两包清泪,灰蓝色的眼珠沁出泪光,愈发夺目。
灰眼珠道士捂着肚子抬头,颤颤巍巍看向少女,眼神哀婉乞怜,“哎哟,哎哟哟哟……我痛的哟,哟……”
“……”沈盈息沉默了,她仰天看了眼白云悠悠,再垂眸,那痛呼不断的道士开始抱着肚子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