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分开,还是……日后都分开?”
他一问,倒叫沈盈息有些困惑,她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要回家了,与你不同路,只是分道离开而已。”
她终于不再笑,秀致的脸失却笑意,竟显得有些冷,“和致,我总也不明白你的心思。”
因着身高的优势,纪和致几乎能看清少女变化的所有神情。
一见她冷淡眉眼,他霎时间生出仿徨和酸苦来。
可是仿徨,她已解释了那分开不是断交之意,他日后依然可见她。
即便是陪她去见喜欢的男子,那也是相见。
何来仿徨之意。
而酸苦,他有何立场道酸苦。
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再寻常不过。
他现在做不到的事情,她当然不必等他。
只是,真难以忍耐啊。
纪和致弯唇,温润地对少女颔首,“抱歉,我习惯想多了,是某的错,息息勿怪。”
沈盈息顿了顿,盯着青年的面庞,这时他又一副温和平淡的模样了。
无趣。
但令人安心。
“没事,”少女大方地摆了摆手,“和致是我第一个朋友,总归特殊些的,我不会怪你,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嗯。”纪和致弯眸一笑,笑却不达眼底。
他是她第一个朋友,但不是最后一个,是吗?
“改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