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风当即捏碎了一个瓷杯,他甩袖回府,第一件事是寻沈盈息。

前几日她方说蒋事珖会因性子过分刚直而受人污罪,如今事情真出了,还是如此迅速,不得不让人想问,她是否真的预知到了什么。

半道失盟的损失暂不提,作为朋友,沈盈风也不愿意见蒋事珖当真不明不白地被小人害死。

待到了纪得药铺,却见人满如沸,一眼望去只见摩肩擦踵的人群,走来走去熬药抓药的伙计和感恩戴德的病人混成一团,根本也瞧不见谁是谁。

沈盈风脸色冰冷,息息成日就混迹于此处?

这般杂乱,那么多病人,那所谓的神医纪大夫竟还敢叫他的息息日日来此?

“大少爷。”

一直在外的阿仓竟忽然出现,抱剑对沈盈风行礼。

沈盈风眸寒如夜:“家主呢?”

阿仓垂首沉声道:“家主正陪纪和致问诊。”

“什么?”沈盈风霎时怒急,脸黑得吓人,“护家主出来!”

阿仓领了令,是了声,转身没入人群。

不一会儿,沈盈息出现,只是在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沈盈风对上妹妹缓和的脸色,在瞧见她身侧人时,瞬时间又冰冻了起来。

“息息,哥哥只叫了你。”

沈盈息一听兄长冰冷的声音,就知道他是真生气了,不由咳了声,走上前安抚性地握住他的手,“哥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