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风没说什么,但颔首,道会尽力。
凡人因果,沈盈息言尽于此,她不再关注,而专心用饭。
……
不过谁都没想到,事端发起是如此迅速。
两天过后,早上出门的沈盈风午间便匆匆赶回府,逢奴便问沈盈息的去处,但无人能说个分明,沈盈风脸色倏地沉下,把周围奴仆吓得跪倒一片。
沈盈风见满地匍匐的背影,额心突突直跳,他捏了捏眉心,稍微平复下了心情,也大抵猜出沈盈息的去处了。
“去纪得药铺。”
关于这个纪得药铺,近来京城人都有所耳闻。
听说里面有个纪大夫,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高超医术,无论生的什么奇病怪症,只要经纪大夫切脉抓药,包管药到病除的。
京城百姓苦药贵久矣,纪大夫一剂药就能治好的病,便不必去别的医馆成年累月的抓着药了。
一时之间,纪大夫神医之称名满京城,连那高高在上的朝官们都得说出一二。
沈盈风知道,只要奴仆说不出沈盈息去处之时,那么她一定在纪得药铺。
药铺那位纪大夫,正是蒋事珖提醒自己多提防的男人。
而蒋事珖……蒋事珖如今已被下了大狱,圣旨都下了,要秋后问斩这位曾经的廷尉大人。
蒋事珖究竟犯了什么罪,沈盈风无论如何找门路都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今早他终于花了大把银钱,引得一个小官吏说了几句。
“蒋大人这回是必死无疑了,听闻有同僚发现了他写的反诗,府内还抄出了绣着真龙的黄褂子,反臣之心昭然,圣上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