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这次回也不回,双手穿过纪和致的腰腹,困乏得快闭起眼睛睡着了。
这次除祟比她想得要耗费心力。
不过那邪祟身上怨气不少,天道该补给她功德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沈盈息抱着纪和致,从他的身上勉强得到一点功德反馈。
她方才那一滴舌尖血,很少,或许纪和致都没发觉她那滴血。
不过舌尖血就是如此,虽少但精,能有力护住纪和致不被邪祟侵扰伤害。
在天道未降下功德之前,她如今也只能靠纪和致身上,从他这儿生出的一层功德力回血了。
从凡人身上拿功德,真是可怜啊。
沈盈息不无郁闷,除了刚入道那年这样干过,等修道满了一年,她修为一上来,就再不会取凡人的功德了。
一来凡人所生的功德力少到微乎其微,二来所谓仙凡有别,修士过分靠近凡人总是不恰当的。
幸而她如今也算半个凡人,否则还不知道要处理多少麻烦事。
沈盈息休息了一刻多钟,才终于缓了过来。
她松开手,站直了身子,对纪和致摆手:“我先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她慢吞吞走出屋子,再朝已亮出月光的街外走,边走边想,当凡人有时候也真不容易。
走了半晌,忽而又察觉到一道冰冷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