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不能让沈盈息知道。
等季九也离开,老鸨苦哈哈起身,脸色还缓不过地白着,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方一张张捡起了地上的银票。
银票越捡,腰包越鼓,老鸨不由得一边捡一边笑,但一想到季九和沈盈息相悖的命令,她的笑又垮了一半,最终脸上露出的是半哭半笑的滑稽表情。
……
沈盈息坐上马车,揉了揉眉心。
系统冷不丁地在识海里道:“仙君为什么不直接赎走这个疯子,这样他不是会更感谢您吗?”
“感谢?”沈盈息放下手,慵懒地欠着软靠,“我现在要成亲的对象是纪和致,上官慜之出现得太早,我保他一命便足够了。”
“可,”系统尾巴苦恼地甩了甩,“他要真在这里待十年,肯定会更疯啊,到时候不会很难攻略吗?”
“他是带不走的,”沈盈息修道多年,自有这般直觉,“命数如此,我不可随意更改。”
会折她功德的。
“况且他如今也不正常,”少女顺着软榻倒下,卧枕屈起的手臂,脸颊柔软地压在手臂上,嗓音已有些恹恹,“今日遭了他和沈试玉的疯,我才知纪和致是如何的正常。”
那么,明日就去看看纪和致,顺道也把香铺的邪祟除了吧。
免得那邪祟真剥了她的纪老板灵根。
系统是天道参考其他小世界系统而做成的复制品,它本质上还是天道用来力挽狂澜的、粗糙的工具。
天道给它的知识体系大多也是其他世界的,对本界的什么功德命数等常识的储存甚少。
是以它不明白沈盈息的想法。
但它还是相信宿主的,于是在识海里滚了几圈,把所有苦恼都滚尽了,才问出最后一个疑问:“那药铺那个疯子能被仙君带走,也是他的命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