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阿仓笨手笨脚,只会让您生气。”

说着,男人垂头,一副任君责罚的模样,“属下有错,甘愿受罚。”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沈盈息见状,一点不耐烦变成三分怒意,她看得出阿廪的示弱,但隐隐中又有被近卫拿捏的错觉。

她是天生的上位者,哪里容得了一个近卫的拿捏。

家主发脾气向来是不在意会不会伤人的,平日里再亲近喜欢的近卫,此时冒犯了她,她也照打不误。

“你今天真是反了常了!”

沈盈息一脚踹在男人肩上,她想把人踢翻,再踩上他的胸口踩几脚泄气。

可无奈没练过武,要想踹翻阿廪这种底盘稳如磐石的练武之人,简直不可能。

一脚没踹倒人,反而被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反得腿根失力,兀地软了腿弯,险些从椅上跌落。

“……”

沈盈息没有跌倒。

关键时刻,阿廪起身,一把压住了摇晃的椅子,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她肩膀,将她稳稳地送回了椅中。

“滚开!”沈盈息不领情,三分怒火变成五分,顺手抄起茶杯便砸向阿廪。

按理说阿廪武功高强,不会躲不过一个杯子。

而且那杯子准头不准,根本也砸不到他的脸,充其量只能砸湿他半片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