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府,让医师先瞧您的手,家主。”
渐渐的,沈盈息骂累了,气喘微微地躺倒在近卫怀中,脸颊软肉贴在男人的胸前,也就不动了。
近卫抬腿往楼下走时,沈盈息方轻轻哼声道:“……阿仓,饿了,那酒好难喝。”
阿仓闻言,低低地应了声:“淮香楼的烤鸭一直在府中备着,您回去醒了酒便可用些。”
“嗯。”少女的气性永远对外人发作得没完没了,对自家人,她气了一会儿给人安抚住,也就无所谓了。
发了通酒疯,走完过场疲乏得很,沈盈息把脸朝阿仓胸前埋了埋,声音被挺实的衣物挡着,闷闷的:“快些回去吧,你记得小心季九的死士们。”
阿仓利眸微软:“马车早在楼外候着,过会儿进去就安全了。”
沈盈息唔了下,坐马车有什么意思
少女抬头,按住阿仓抱她上马车的动作,“我今天不想乘车,你用轻功,带着我飞回去。”
阿仓动作微滞,“家主,这于理不合。”
于什么理不合,听主人话才是正理。
沈盈息不吭声,暗下用手指死劲地捏着男人胸前的肉,这人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就这儿还软和点能供她欺负。
记忆中她一不高兴就会这样掐他,长此以往,阿仓便晓得这个特定动作的含义。
近卫知会得很快,应是被她掐疼了,出声时有些隐忍:“请家主坐好。”
沈盈息立刻收紧手臂,搂住近卫脖颈,柔软臂肉欺压着男人青筋绷起的长颈。
被内力带起来的那刹那,少女好奇兴奋而微微启唇。
张望着四周往后流逝的街景时,唇中气息全随着惊呼扑进阿仓衣襟里,惹得对方薄唇紧抿。
沈盈息一味望着风景,由衷赞道:“真不错的本事。”
和修真界御灵出行的方式不同。
凡人以内力为本,虽然飞得没有修士高,但也能瞬息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