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已在她家近卫怀里醉了,还有一位……
“啧,”为首少年不耐烦地抬眼,看着和那少女一样言行无状的近卫,眼神凉凉,唇角却勾着:“上梁不正下梁歪,狗奴才……你也是活腻了。”
做拱月之状的其余子弟们,一见少年模样,便知道有好戏看了。
角落里有黑影逼近,他们知道是少年的死士,不由又恐惧又期待地睁大双眼,齐齐盯着房屋中央抱着少女的高大近卫。
这个近卫,今天不死也会残吧——
毕竟惹了这位主——
周围有杀意浮动,沈盈息识海警铃响起。
眼皮微动,欲睁眼。
谁知抱着她的人一声不响,漠视满室危险,转身便走。
“等等。”
那道少年音再次响起,冷声如冰:“爷让你走了吗?”
话音一落,周遭瞬时安静了下来,冰冷的杀意无声无息地将转身的近卫紧密包围了起来。
时局一战即发。
沈盈息终于睁眼,视线模糊一阵,及至清明,恰见角落里几个持刀倾身的黑衣人。
一双双冰冷无波的眼睛,显然看见了她睁开的双眼,却冷漠地移开,视线直取她头顶。
——她近卫的头颅。
沈盈息目光微转,寻黑衣人之主的同时,让系统把她凡间的记忆传进识海。
几息后,已消化好十五年记忆,沈盈息彻底睁开眼。
她此时不再是死了四百多年的无情道魁首,而是首富沈盈息。
“不走,不走……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