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来了轮椅,把南枝带到了事发地,顾小来接的她们。
南枝坐在轮椅上看见顾小浑身湿漉漉的,唇角发青,声音虚弱又清冷:“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顾小哈了一口气:“没事。”
“天太冷了,你这身体吃不消,去车里待着,我找到了叫你。”
这时候在河里找到人,也早凉透了,她情愿找不到。
南枝深深闭了闭眼,捏紧了轮椅上的扶手,紧紧抿着唇:“小小,带我去找。”
顾小唇微抿,点了点头。
他们找了一天一夜,警方的人都已经撤离,一夜无果。
傅爸爸的鸡汤炖好了,他把汤温好,把菜备好,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他坐在家里看电视,膝盖上躺着富贵,准备等儿子和小儿媳回家,就可以炒菜了。
时间过的很快,傅爸爸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都过去三小时了,人都该到家了,怎么还不来?”
他想给儿子打个电话过去,又想着他会不会在开车,他到时候打电话过去,开车不安全。
傅祁又等了一个小时,时不时的抱着猫出门在门口看一眼,看看傅瑾川的车进院子没。
天色渐晚,傅爸爸给傅瑾川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想着,应该是又有事了,也没去打扰儿子,傅瑾川不回家或者忙,都会给他回电话的。
今天不知为何,迟迟等不到电话,一点也不像他儿子的作风。
傅祁心头无端的有些慌,说不清由来。
他套了一件后衣服,搬来了一盆炭火和凳子,抱着富贵就在大门口等,时不时往马路上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