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心猛的往下坠,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缠绕勒紧 , 透不过气。

她手指不断的发颤,她声音哽咽,沙哑,艰难晦涩:“死了?”

温暖眼泪不断的往下掉,摇了摇头:“没找到,小小还在找。”

那口气猛的提了起来,南枝颓然的倒在床上,睁开眼看天花板,热泪滚在枕头上,声音破旧不堪:“那就好。”

没找到,说明人活着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伸手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针头扎进皮肤被强行拔除,血珠往外冒。

“吱吱,医生说你不能下床,你的腿不能再折腾了!”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她紧紧的抿着唇,倔犟而又没有反驳的口吻:“哪怕是尸体,我也要亲眼看到。”

她一动,差点栽倒在地上,温暖连忙走过去搀扶住她,声音带着颤巍巍的哭腔:“吱吱,别动了,医生说,你的腿要废掉了。”

“我求求你,好不好?”

“暖暖,我找不到他,他会害怕的。”南枝手指掐进掌心,脸上强硬的抹出笑。

她垂着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挡住她眸底的情绪:“要是别人找的不细心,他在水里待着,多冷啊。”

温暖哭的泣不成声,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我、我陪你。”她说出话的声音带着哭腔。

明明现在最伤心的人是南枝,她却面色如常,温暖哭的泣不成声。

她知道,吱吱越平静,越正常,内心越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