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痛苦、折磨于他而言只是一剂漫长生命中的调味剂,但此时此刻,他竟觉得温芩不应该遭遇这些。
她用完美的外壳伪装着自己,内里是多么的残破不堪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就像是一朵好不容易得到浇灌的即将枯萎的玫瑰,收拢着根系,抗拒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向她的水源靠近。”
“小芩是个好孩子,如果她有哪里冒犯到你了,我代她向你说声抱歉。”
方若淳微微佝偻着脊背,若此行没有结果,她该为她的孩子铺设好另一条平坦的路途。
“方阿姨放心,您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多照看她。”司景不再是一个降临此间的旁观者,而成为了一个真实的参与者。
这似乎源于他与温芩的第一次见面,略有似无的好奇慢慢地凝聚成了别的什么情愫,或许尚不是喜欢,不是爱,但它堆积在他的心脏中,缓而柔地发酵着。
吃过午饭之后,温芩替方若淳检查了一遍行李箱,补充了些她漏掉的东西,又叮嘱她每天都要发消息报平安,才稍稍安了心。
休息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也到了出发的时间,司景带着坐在后排的两位女士前往了机场。
一路上基本是温芩在挑起话题,方若淳则面带微笑听着,时不时会插上一句表达自己的观点。
两人的心中皆有不舍,但都默契地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