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方若淳送入安检,看着她消失在转角后,温芩眼中的神采霎时便黯淡了下来。
她在那里站了许久,单薄的身影在明亮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独,眉宇间积聚着复杂的情绪,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周围的世界仿佛与她无关,时间在她身边悄无声息地流逝,但她似乎早已超脱于时间之外。
在那一刻,她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看客,观察着世界的喧嚣与平静,同时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介入者,用自己的沉默和静立诉说着生命的意义。
她是不是该成长起来了……
温芩收回视线,低垂着双眸,转身准备离去,可她险些撞进一个逸散着木质香气的胸膛,她堪堪站稳,抬眸看去。
男人的面色平静沉稳,仿佛是一池深潭,表面无波无澜,内里却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睛似乎能穿透人的心灵,洞察一切的真相,却又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摸不透其中的隐秘。
“司先生,怎么……”温芩戴着口罩,司景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从她的双眸之中,能清楚地读到她的讶异。
“是想问我,怎么还在这里?”司景接下了她未尽的话茬,言语中蕴含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温芩被戳中了心思也不恼,便直言道:“司先生不忙吗?机场的交通便利,我能自己回去。”
“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着实不是我该有的涵养。”司景抬手虚扶着她的手臂外侧,将她与忙着安检的行人隔开,“方阿姨也说了,让我多关照你。”
温芩顺着他的姿势远离了安检口,虽说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别人的照顾,但方若淳的话,她总是放在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