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孙千然从沙发上扯了起来,勒令她规规矩矩地坐好,嘴上还在念叨着自己的那套吸引男人关注的心得。
“温芩从桑顿镇出来了。”孙千然被吵得脑袋胀痛,不耐烦地冷声说道。
她只是想在家里能够舒舒服服地做自己,为什么她的母亲连她的坐姿都要严格管教。
还有那些狗屁不通的套路办法,都是些过时的东西,在现在的社会上根本就行不通,可她还是一遍一遍地在她面前磨着嘴皮子。
真是烦透了。
温芩的那些威胁的话语,这些天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桓,每每见到关若南,她都会想到两人的这层关系是揭穿她,夺走她生活的利器。
要是真的被人发现她冒名顶替,她就彻底完了。
如果……如果她的母亲能够自动消失,那该有多好……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关若南的嗓音顿时大了许多,她的眉宇间带着深深的错愕,显然不相信温芩能够离开桑顿镇。
且不说现在各个场所、交通工具都需要识别身份证明,那个破镇地处偏远,她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双脚走出来。
距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没道理她现在想到要报仇,来到这里为难她们母女俩。
孙千然摘下肩膀上挂的小包,一把扔到面前的茶几上:“前些天谢修竹带我去贝尔弗买包的时候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