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芩并没有搜到关于她父母的合同,只在一个加密文件夹中,找到了何家的感谢信与股份转让协议。

温芩只觉得浑身冰冷,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她的大脑顿时混乱起来,感到无法掌控自己的复杂情绪,讶异和绝望交替着出现。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险恶境地中的可怜小动物,独自面对着未知的威胁和无助不安。

他到底为什么……

他知道她是当年那个侥幸存活的人吗?

难道他所留下的疑惑,他对她的特殊照顾,都是他戏耍她的副产物吗?

温芩静坐了许久,直到身体逐渐化为僵硬。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动着,表情木然,眼神空洞,仿佛失了灵魂似的。

她打开抽屉,把惯用的手枪和匕首都拿了出来,仔细地检查了枪械灵活度,又补充了子弹,而后将匕首磨了磨。

“元先生……”她的脸色苍白而失了血色,嘴唇紧抿,嘴角微微下垂,虚虚握了握有些僵硬的双手,随后将武器佩戴好。

站起身时,温芩的身体微微晃了晃,长时间没有休息和进食,导致她的腿脚有些不稳,脑袋眩晕,仿佛随时可能失去平衡。

她的动作缓慢而沉重,好像整个身子都疲累得无法再继续前行。

温芩的眸光带着丝冷意,转手便抽出腿上佩戴着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地在自己左手小臂上割出一道近十厘米的血痕。

涌出的红色血液、外翻的皮肉和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从混沌繁复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

她望着小臂上的伤口,轻轻闭了闭眼,她不想再做一颗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