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人只有养育我二十多年的奶奶,你们算是什么亲人?”温芩扬起唇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你是雷家人,身上流着的是雷家的血!”雷丹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温芩竟如此无情,“要是没有雷家,会有你的现在吗?”

温芩听到这话,眸光骤冷,连一旁站着的晏景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阴沉而狠厉的气息。

“所以我还得对你们雷家当年的抛弃而感恩戴德吗?”

鬼仆们察觉到温芩的怒意,皆伸出锐利如刀刃的獠牙,牙齿之间淌着一丝青黑色的液体,原本还有些光亮的瞳孔中只剩下了浓浓的黑色,狭长而狡猾。

它们的双手骨质突出,像是锋利的利爪,能轻而易举地撕裂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事物。

鬼仆们发出声声刺耳的嘶啸,一步一步地向雷丹二人靠近。

雷丹忙拿出驱邪符,但也不敢随意催动,生怕弄死这些鬼怪,温芩就愈发不想跟他回雷家。

他忍下毛骨悚然的感觉,道:“温芩,你要是还念在雷家对你有生育之恩,那你就把这些役鬼撤去,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我没有什么好和你们聊的,雷家的没落是必然。”温芩并没有阻止那些鬼仆的动作,“当年你们能牺牲那个刚出生的婴孩,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如今有利可图有求于人了,倒摆起架子来了。”

雷丹闻言,脸上躁得发红,踌躇犹豫许久,才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我先代表雷家……向你道歉。”

“你们该道歉的是那个躺在祭坛上无依无靠的孩子,而不是站在这里的我。”温芩之前虽没和雷家人打过交道,但此时的碰面,已经足够让她看清这个以利益为重的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