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晏景提起这事,温芩的语气都重了几分:“奶奶刚刚说了,以你千年鬼王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花费这么久的时间才能彻底清除影叶草对你的影响,所以你那么多次借着影叶草对我那般……都是骗我的?”

听到这话,晏景的眸光暗了暗,那个老家伙真是碍事啊,若不是温芩对她这么重视,他早该杀了她。

他抬腿挪了几步,将温芩压在墙上,切断了她离开的路途,而后才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我只是对你情难自禁,每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无法抑制住对你的渴望。”

晏景的双眼紧紧锁定在温芩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完全囚禁在他的视线中。

那充满强烈占有欲与控制欲的目光,让温芩感到头皮发麻,连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似乎稀薄了不少,让人呼吸困难。

“是因为我的体质吗?”她的红唇微微开合,唇上的水光,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晏景前来采撷。

“不是。”晏景肯定地道,他揉捏着温芩的后颈,注意到了她泛红的耳朵,“我不是那些被本能驱使的废物,要不然,你早就被我吃掉了。”

鱼汤炖好后,温芩将它端了出去。

秦无许瞧见她越发绯靡的脸庞与双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她阻止了,这孩子的心也早就给了那个眉眼间皆是心满意足的鬼王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无许带着配方材料找到了一位隐居深山的炼器大师,用晏景准备的丰厚报酬,请他出面打造一枚能改变温芩体质的戒指。

这枚戒指不会像她先前给温芩的那枚护身玉牌一样失效,只要温芩一直戴在身上,就没有鬼怪可以注意到她异于常人的体质。

温芩与晏景在等待的过程中,还是回到了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