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闭上了那双勾人的眼睛,他仍觉得温芩与沈之桃半分相像都没有。

她的身体轻轻地陷在松软的床上,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呼吸轻柔而规律,从她微微张合的嘴唇中缓缓流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恬淡的喘息。

祁景的视线在她恬静的脸上巡视许久,终于落到了她放在耳侧的左手手腕处的黑色镯子上。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发现了这只镯子与她的造型并不搭配,然而陶家的造型师却没有让她摘下。

如今到了这里,她什么都没有带,唯独戴了这只贴身的镯子。

这镯子对她来说就这般重要吗?

祁景伸出手,微微弯腰,试图触碰这只泛着幽幽暗芒的镯子。

然而,还未等他触及,他的动作便猛地停了下来。

祁景收回手,直起身子,将目光从温芩的身上撕下,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的眉头轻蹙,有些不理解为何自己对一只镯子这么在意。

第二日,温芩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祁景和兰瑞已经离开了庄园,今天留下来的是孟延。

这还是孟延主动向祁景要求的,用他和兰瑞私底下的话来说就是他想会会这个能让兰瑞领罚的女人。

“温小姐,今天有什么打算,还骑马吗?”兰瑞见温芩吃完了早餐,便上前询问。

很不幸,温芩起床后没有在衣柜里翻到第二套裤装,她穿的是一身白色长裙,自然是骑不了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