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动作能不能温柔点,你这个莽夫。”

“好好好,我是莽夫,我是猪脑子,就你聪明,行了吧。”

……

祁景上至二楼时,在楼梯口犹豫片刻后,转身走向了温芩所在的房间。

他对于二楼的布局并不熟悉,只知道这里有一个沈之桃的备用房间。祁景连着走错了几个空房间后,才找到了正确的那个。

温芩早早地便熟睡了,因着昨晚被迫通宵,又骑了几个小时的马,体力消耗实在过大。

这个世界比不得修仙世界,吃颗丹药就能满血复活,她只能屈服于身体机制之下,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因此,她也没有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与门把手拧动的声音。

祁景轻易地便打开了温芩的房门,见到她一动不动毫无防备地睡在床上。

没有设置任何机关,连最基本的锁门都没有,真不知道她是太过自信,还是对这座庄园里的人起不了一点戒备之心。

他环顾着四周,全然是陌生的摆设,唯有床上的那个人还有一丝熟悉感。

祁景注意到书架上有几个被扣下的相框,便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拿起一个相框,见到的正是沈之桃的照片。她在祁景的印象中,向来是胆小柔弱的,在他的面前一直低着头,用手揪动着衣摆。

祁景将相框放回原处重新扣下,转身走到温芩的床边,垂眸专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