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也没打算遮掩,因此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听到了这疑似叛宗的对话。
白正明心头一跳,微眯着眼睛道:“五师妹,为了一个弟子,你竟想要背叛师门吗?”
“星云宗自诩宗门之首,代表着道义和公正,然而二师兄的做法却让人心灰意冷。”温芩纤细的身体傲然站立着,清亮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枚玉牌并不是我徒所有,你用此肮脏之物来诬陷一个刚刚步入修行之道的弟子是何居心?就因他天赋异禀,能跨等级取胜,夺了你首徒的风采吗?”
“第一宗门的星云宗做不到该有的包容,二师兄又何必危言耸听说什么背叛师门。”
白正明咬紧牙关,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无一不是在惊叹易景的天赋和谴责星云宗的狭隘,甚至有人想要吸纳这师徒二人。
若真让别的宗门得到了一个化神期的温芩,和一个似乎有着无尽潜力暗含威胁的易景,那么星云宗危矣。
他眼睛一转,重重地哼了一声:“五师妹怎能信口雌黄,若是星云宗不够包容万象,又岂会让你这个炉鼎体质的人成为峰主呢?”
如今来看,温芩必不会乖乖地跟着他回到宗门,那么她的体质也不必隐瞒了。他和毛问寻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吧。
温芩的心跳一滞,虽然周围那些人并没有就着她的体质说什么,但是无数个令人恶心、不怀好意的视线瞬间落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个目光的巡视都让她觉得像是正在被粘腻的脏东西吸附,无论如何都甩不掉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