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是遭人指证的,你不会是忘了吧?”

“二师叔想要相信几个入魔之人的一面之词,弟子也没办法。”易景有些无奈道,这话说得堂堂星云宗二峰主竟像是个只会听信小人谗言的无脑之徒似的。

白正明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双眼中浮动着浓浓的恶意,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漆黑的玉牌,上面萦绕着缕缕魔气:“此物是在你的居所找到,你还有何辩驳之词?”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这玉牌乃是用于魔修修炼的功法,正派宗门绝对不会允许此物污秽了清净之地。

众人齐齐退后几步,面色不善地望着正似笑非笑的易景。

温芩看着那玉牌,其上的魔气的气息十分陌生,显然不是属于易景的。白正明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就算伪造证物,也要往易景的身上泼脏水,而周围众门派的反应也证明了此举是成功的。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将易景赶出星云宗,成为所有名门正派的众矢之的吗?

易景望着那玉牌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他今日无论再说什么,白正明都有上不了台面的办法来应对。

他转头对着眉头轻蹙的温芩低声道:“师尊还想回星云宗吗?”

温芩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地伸手握住易景的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流露出不容置疑的认真和坚定:“你在哪里,为师就在哪里。”

易景回握住她的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光芒,即将溢出的满足感贯穿了他的内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