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带着易景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不少疗伤丹药交给易景后又叮嘱了几句,便立刻飞往了后山的冷泉。

她脱下身上穿着的法器随手扔在了地上,只着单薄的白色里衣就跳进了冷泉之中。

这次的体质发作来势汹汹,恐怕她需要花更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原状。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与易景相贴之时,掌心下灼热有力的肌肉。嫣红的脸庞冒着热气,双眸泛着莹莹水光,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可易景的名字依旧在她的喘息间吐露了出来。

“易景……”

冷热交加间,温芩的大脑愈发地糊涂了,迷蒙的雾气之中,她仿佛看见了心心念念之人正在向她走来。

易景换了衣服便跟着那淡淡的幽香找到了这处隐蔽的冷泉,透过浓重的雾气,他见到了难得一见的景色。

薄薄的白色里衣已然湿透,紧紧地贴在温芩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易景强硬地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那幅绝美的画作上瞟,可耐不住美景自发地向他走来。

“易景?”温芩仰着头,毫无防备地望着面前人,眉目间的秋波勾勒出她媚态盈盈的诱人魅力。

她就像一只海妖,诱惑着水手心甘情愿地落入她的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