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缓步走入冷泉,渐渐地靠近他的师尊,在相距半臂时才停下来。

他的眸中是毫不遮掩的侵略性与占有欲,瞳孔深邃而微微收缩着,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和掌控欲。他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展示着对温芩迫切的欲望需求。

“我是在做梦吗?”温芩望进易景的眼中,扇动着沾满水汽的卷翘睫毛,低声喃喃着,“不然,你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易景闻言,上前一步,泉水因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声音喑哑而低沉:“那应该用什么眼神看你?”

温芩任由他的靠近,强势的气息让她体内翻涌的浪潮愈发强烈,她艰难地忍受着,将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痕处:“疏离而恭敬,你是这么看我的,我不喜欢。”

易景的心猛地一跳,有些欣喜但又不确定地问道:“师尊喜欢什么?”

温芩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控制着发软的双腿,向易景靠近了些,又伸出左手小心地搭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是怕惊醒这个梦境:“既然是梦的话,是不是可以……吻你了?”

易景顺势揽上了她轻颤的腰肢,炉鼎的发作期越接近成熟便越难熬,他能想象到她体内是何等的混乱,能坚持到此刻,已是万分的不易。

他的眸光渐暗,幽深的眸子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

温芩的手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费力地踮起脚尖,饱满红润的双唇吻在了易景脸颊的红痕上。

易景感受着脸上伤口处温热潮湿的触感,她正细细地舐着血迹,直到那些有些骇人的血污尽数消失才满意地松开了他。

随后,她雾蒙蒙的目光落在了易景的薄唇之上,在他的期待中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