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温芩都没有喝醉,只不过情绪有些高涨,思维有些迟钝。

她被庄景牵着手,乖乖地跟着他走进了他们的总统套房里。

“姐姐,我在外面的浴室洗澡,你在里面的那个,可以吗?”庄景也多多少少喝了几杯酒,不过这酒量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温芩忙不迭地点着头,转身就走进了内侧自己的房间里还顺手将门锁上了。锁完她才反应过来,这锁对庄景根本没用。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温芩才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庄景正坐在吧台上喝着红酒,听到开门声便自然地将头转了过来。

他的目光一滞,又立刻灼热起来。

这一套是他挑选的衣服。

只见温芩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兔耳发捁,细密的短绒毛覆盖在上面,看上去手感上佳。

她的颈间是一个黑色的系带装饰,小巧的蝴蝶结耷拉在颈侧,显得她的脖子愈发的白皙纤长。

两根纤细的吊带似乎有些不堪重负,颤巍巍地勒在她的肩头。

薄薄的布料似掩非掩地遮挡住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的格外勾人。

一双嫩白的赤足就这么踩在地毯上,圆润的指尖似乎因为紧张而抓着绒毛,又觉不妥想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