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看着穿着浴袍的庄景缓缓靠近,他目光里带着浓郁的野性,如同一只找到猎物的恶狼。

浴袍的衣襟大敞着,露出了他结实的块块分明的腹肌。

强烈的男性气息将温芩笼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稍稍逃离这难以呼吸的气场,却被庄景眼疾手快地揽住了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着,庄景似乎并不着急开吃,他打量着温芩,欣赏着美景。

然而这对于温芩来说,堪称是凌迟,她的脸红得滴血,忐忑地轻咬着下唇,就想庄景能给她一个痛快。

“姐姐,吻我。”庄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咬得变形的红唇,喉头滚动,诱哄着道。

温芩得到这清晰的指令,酒后有些犯浑的脑子就立刻执行了起来。

她伸手勾住庄景的脖子,踮起脚来,将自己主动地送了上去。

双唇终于如愿以偿地贴合在一起,厚重的酒味侵蚀着温芩仅存的理智,她迫不及待地汲取着这令她飘飘然的滋味,还嫌不够似的发出不满的“哼”声。

庄景轻笑一声,将她压到墙上,开始正式的攻城掠地。

酥麻的感觉传遍温芩的身体,她被堵着嘴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庄景的手下悄然绽放。

她被抵在墙上无法动弹,细腰被庄景掐着,脚尖被迫悬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个地方,而他仍觉不满足似的拼命地发起进攻。

温芩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庄景的浴袍,她唯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缓解那样强烈的触感。

布料碎了一地,可怜兮兮地在柔软的地毯上哭泣,只是它的主人自身难保,无力为它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