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的手还搭在庄景粗壮的手臂上,她的神色有些怔愣,带着淡淡的惊骇。
庄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怕自己刚刚的行为吓到了她,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却在下一秒,他的怀里接到了一个柔软的散发着让人心安气息的身躯。
她将自己埋进了庄景坚实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腰,听着他如鼓的心跳,轻声呢喃着:“笨蛋……”
庄景的忧虑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她又怎么会害怕自己呢?她明明爱他爱得发狂。
他用没有沾血的手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低头抵着她的颈侧,如同一只依靠着主人精疲力竭的狼。
许久之后,温芩才勉强平复好心绪,从庄景的怀里退了出来,将他带血的手轻轻托起,想要触碰却又顾虑可能存在的伤口。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眸中尽是担忧与心疼,颤动的眼眸望向庄景的双眼,压抑着哭腔问道:“疼吗?”
“姐姐,我不疼,这些都是孔广白的血。”庄景一下慌了神,他不喜欢温芩露出这样的表情,“没事的,姐姐,我没事。”
温芩一言不发,取来了医药箱,为庄景清理起血迹来。尽管是碾压式的暴打,他的手背关节上,还是出现了些细小的伤口和红肿。
“姐姐,别生气了。”庄景看着温芩仔细地上药、包扎伤口,心脏也忍不住地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