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而充满敌意。他绕过挡在他身前的温芩,全身肌肉紧绷,一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孔广白的脸上。
最近沉迷于酒色的孔广白,根本就无法接下这力量扎实的一拳,他眼冒金星,被打得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庄景仍觉不够,一脚踩在他的胸前,猛地弯腰,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一拳一拳地招呼在了孔广白的脸上。他的拳头充满冲击力,仿佛能够撕裂周围的空气。
孔广白无力抵抗,胸上巨大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脑子也因为一次次的重击而发出嗡嗡的哀鸣。
“啊!”田心溪被庄景吓得尖叫起来,他不是人,他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
“别打了!”温芩见庄景招招见血,便觉不对,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再打就出人命了,你还要不要参加比赛了?!”
听到比赛二字,庄景眼里危险的红光与愤怒的火焰才渐渐消散,他收回手,站直身子。
方才单方面的打斗,他毫发无伤,周身却仍萦绕着可怖的暴戾之气。
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掉了好几颗的孔广白,勉强站了起来,他拉过一旁呆愣着的田心溪做支撑,不怕死地放着狠话:“很快,你们就会永远被我踩在脚下,再也翻不了身!”
庄景的拳头上还沾着血,他轻飘飘地瞥向孔广白,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紧绷,仿佛准备随时施展一记有力的攻击。
孔广白吓得双腿发抖,方才被碾压性虐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拉着田心溪踉跄地离开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