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径直居高临下:“你早就知道肚子里揣了个孽种,却依旧躺在爷的身下,你在想什么?嗯?想什么?!”说罢,他步步逼近姜宁晚,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说话!!”
“想什么?”姜宁晚莫名地抬起头:“你以为我想回来吗,你以为我想跟你亲密吗,你以为我贪你裴铎吗?”她的声音比他还大、还响,在这屋内久久回荡,她顶着裴铎阴鸷的目光,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是你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她继续道,表情冷漠。
“你自己蠢,怪谁?”
话落,仿若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空气似炸裂开来。
屋外的旺顺正守在门口,浑身颤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扭过头,迅速看了眼紧闭的门。
屋内,
榻上幔帐被撕裂了,破碎的残布凄惨地散落在地上
“混蛋,滚……”姜宁晚彻底没了与他再装下去的耐心,她死死地咬住他手腕,咬得那般用力,势必要尝到血腥味才肯松口。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
裴铎毫不在乎地瞥了眼腕上的鲜血。
他目光紧紧落在浑身发颤的人身上,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不想喝药,就做掉。”
这般恬不知耻、丧心病狂的话让姜宁晚猝然瞪大了双眸。
她嘴唇颤抖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骂道:“你不是人……”
“说的你先前把爷当成了人一般。”裴铎仿若失了心智般,他的一言一行开始不受控制,“爷待你好,你不要,非要做榻上的玩意儿,不知廉耻。”
他全然不顾姜宁晚惊恐的目光,他一步一步,一点点欺身上前。
“滚啊!”脖颈间传来炽热吐息,浓稠的湿热、舐弄,让她浑身僵硬,她死命地别过脸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