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陡然间变得森冷,
周遭的空气似也被这寒意冻结。
姜宁晚本就护着小腹的手,刹那间僵住,宛如被寒霜打过的枯枝。昏沉之际的记忆,慢慢回笼。在昏厥的时刻,她听见身旁传来的杂乱脚步声,又听见了贴身丫鬟同医师急切的交谈声,声声入耳。
看着裴铎这副模样,他是知晓自己有孕之事了。
她紧紧地盯着裴铎,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这是有孕之下的本能反应,本能地想要避开一切可能带来危险的人和事物。
她后退的动作甚是明显,其中的排斥之意,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就在姜宁晚准备再次后退之时,裴铎猛地攥住了她的手,骤然间施力,力气大得惊人。姜宁晚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抵抗不得,整个人便被他径直拉到了跟前。
她脚步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形,却已是气息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裴铎压低了嗓,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你说心甘情愿地跟着爷?还说要为爷生孩子?保证往后不会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他一句紧接一句地质问,愈发冷戾,直刺人心。他用力一扭,迫使她艰难地仰起头来:“姜宁晚,你,真该死。”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
姜宁晚双手被裴铎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她脸被高高攥起,细弱脖颈完全暴露在裴铎森然、暴戾的目光之下。她开始呼吸艰难,难受地从喉间喘出微弱的气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掌缓缓下移,在她身上逡巡。而后,猛地一下,手掌攥住了她腰肢,小腹骤然遭受压迫。
“啊……”姜宁晚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声。
恰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