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滴在裴铎炽热掌心。
“我是孤儿,自小只有兄长关照于我……”
兄长二字一出,裴铎面色骤变,他掐她脸,逼问:“你还说是兄长?”
他的怒火已然高涨到极点,姜宁晚知晓不能再刺激他。
她抽泣着低头:“我是受他照顾才能长大成人的,我自小便将他认作夫婿,”姜宁晚小心地伸手,抱住他腰身,确定他并未有推开她的意图后,她落下成串泪珠:“可是我后来被拐子欺骗,意外遇见了您。”
裴铎俯下身,抬起她脸,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等着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姜宁晚仰着脸:“我也想好好跟着您,可是我一个孤女,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二爷纵然愿意宠我一时,但终究不长久,待二爷倦怠了,我便没了去处,我不想孤苦伶仃一个人,不想……”
她哭得颤抖。
裴铎半眯眸,一言不发。姜宁晚抱住他腰身的手愈发用力,温软面颊紧贴在他胸口处,彼此的体温、呼吸紧紧缠绕。
她的泪水成串落下,滚热的温度湿透了裴铎的衣裳。
裴铎大掌猛地攥起,他狠戾地掐她脸,抬起:“爷说过,会抬你做贵妾。”
姜宁晚哭哑了嗓:“二爷会娶高门妻,还会纳许多家世门第高贵的美妾。”
“我这种出身的人,在二爷眼里,只能是个不长久的小玩意。”
旺顺在外头候了许久,半晌都未听见里头有何激烈动静,他半带欣慰,但更多的是提心吊胆。
鬼知道这里头的那位又在搞什么?
烛火暖黄,
榻下衣裳交缠在一块儿。
姜宁晚搂抱着他脖颈:“裴铎。”
裴铎双手紧掐着她腰,任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