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此刻她越是这般无辜、装乖模样,裴铎的心火就烧得愈旺。每一次,她都这样哄骗他,每一次,都这样欺骗他。
他冷眼看着她抱上他脖颈,笨拙地、为难地亲吻他唇角。
裴铎眸光冷戾。他早先看走眼了,若她真有心讨好他,真得心甘情愿地要跟他,怎么只会亲他唇角,每每他俯身去亲她,她十有八九都会别过脸,脸上羞红。
不,不是羞红,应该是气恼的,气恼躺在了他身底下。
心火烧得愈发旺了,他冷眼瞧着她始终待他虚伪的模样,一点一点,终于,失控了,力道激荡起来。
他凭什么要由她轻、慢地来。
裴铎如愿地看到她面上的惊慌,她不住地向后躲,手甚至慌张地向下,拼命地推搡他。
“唔。”
姜宁晚受不住地呕了出来。
裴铎停了动作,额间青筋直跳。
他倒不知,原来他让她恶心地想吐。
姜宁晚忍不住地干呕不止,裴铎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抽身出来。
“你好样的。”
“姜宁晚,你,真是好样的。”
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戾。
甩门声砰地响起。
榻上人蜷缩起来,手心小心地贴在小腹处。
主子爷败兴而归,旺顺看得一清二楚,他老实地跟在二爷身后。
屋里头,烛火正亮。
案后人手持朱笔,时而停顿,时而动作凌厉。旺顺立在跟前,待二爷批阅公文后,方才出声道:“二爷,陛下那边来消息了,陛下初登大宝,经验尚浅,这个节骨眼上,还欲让您与元太子幼子议和。陛下那边,愿割让一方城池,令那些遗民安于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