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甫一入,眼神便犀利地射向慌张起身的姜宁晚。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他骤然冷了脸。
姜宁晚手心冰冷,她别过脸。
这个动作落在裴铎眼中,瞬间让他火冒三丈。
“不舒服?爷让医师过来瞧瞧?”
姜宁晚浑身都僵住了,脑袋嗡鸣不止,好半晌,她方才强压住忐忑不安,慢慢地抬起头。
这时,裴铎冷嗤了句:“爷走了,你便生龙活虎,爷一来,你就这副模样。”
他句句含嘲讽,姜宁晚却心安下来,不请医师便好,不请医师过来便好。她垂下眸子,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许。
“还是请医师过来,好好看看,你这是什么毛病。”
裴铎扬了声。
“不要!”姜宁晚陡然激动起来。
屋内静寂得可怕。
姜宁晚反应过来她在冲他吼,而面前男人的神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形容,她掐住手心,眼眶红了,泪水簌簌落下。
“二爷。”声音哀凄、可怜。
裴铎立在原地,他比她高出许多,他就这么冷漠地看着她哭得颤抖。
姜宁晚试探地靠近,仰起头,美丽的面庞哭泣着:“我知错了,知错了。”
裴铎无动于衷。
她哭着踮起脚,去寻他唇,裴铎别过脸,眼神嘲弄,姜宁晚却不泄气,小心地吻上他唇,这一次不再是亲在唇角,而是深入含弄、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