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顺大概知晓二爷心思,立刻恭敬应“是”。
外头灰蒙蒙的, 阴沉不见微光。
榻上被褥早已换了新的。
小丫鬟进来,为姜宁晚呈上膳食, 里头鱼、肉腥味扩散开来,姜宁晚强忍住难受,待小丫鬟转身离开后,她方才趴下身子,喉间翻腾着酸水。
口中干涩麻木,无丝毫食欲。姜宁晚拍了拍胸口。自早上起来,她便觉头晕发胀,四肢酸软无力。
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提醒她。
出不去。她现在根本出不去。姜宁晚忍着难受,行至窗边,扫了眼院子里头立着的道道人影。
时间飞逝,
天色愈发沉了。
她讨厌天黑。
夜色朦胧,窗子咯吱作响,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晃动着。
良久,
跨坐在榻上的裴铎只扯开了下摆一角,怀里人浑身汗湿。
姜宁晚艰难地稍微起身,却被他大掌摁住腰身,施力。
姜宁晚不敢再动了。
裴铎低着头,逡巡的目光将她从上至下地一一打量,半晌,他抬起她脸,沉着嗓:“你又再想什么把戏?”
不等她回答,裴铎冷笑了声:“装乖?”
他敏锐地察觉怀里人身子僵硬几分。
裴铎瞬间冷了神色,大掌加重几分力道,几乎是同时,嘤咛的气音喘了出来。
他盯着她泛红的面颊:“如今,装乖这个把戏对爷不管用了。”
姜宁晚难受地摇头,手摁在他用力的大掌上,眸子湿润,里头透出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