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虽说不常来看您,但却遣了不少人在这儿照顾着您,这说明贵人心中是有您的。您何必这般犟着呢?您就算不为自个儿想,也该为自个儿的亲人好生想想,您有出息了,他们可不就也与有荣焉?”
姜宁晚未做声。
小丫鬟复又道:“姑娘,便是为了自个儿惦念的人,您也该服些软。”
小丫鬟见榻上的人背过了身,她在心底叹口气,拉开门后,便撑起伞离开。
屋内,
小丫鬟前脚刚离开,姜宁晚便起身,陡然间弯下腰,难受地干呕起来。
傍晚时,
又下雪了。
顷刻间,雪便堆了厚厚一层。
姜宁晚一下午浑浑噩噩,浑身上下,无一处舒适。
她蜷缩着身子,躲到床角落处,仿佛这样会有安全感。
不知何时有人进来,轻手轻脚地放下膳食,姜宁晚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
“出去。”
姜宁晚彻底清醒了,她死死地盯着进来的男人。
几个奴仆低着头,诚惶诚恐地退出去。
姜宁晚攥着褥子,盯着他:“你来做什么?”
话刚落,浓郁的酒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姜宁晚被熏的反胃,难受地扭过头。
裴铎掐着她脸,低低地笑:“来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