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顺瞥了眼关上的门,半天未曾挪动脚步,他头疼得很,这大夜里头,二爷好端端地睡不着觉,不消多想,便知是那个活祖宗闹出来的。
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跟二爷唱反调,真真害己又害人。
旺顺在檐下立了半晌,待听见门开了的声音,他见怪不怪地扭过头。他抬了抬手,让人赏银两下去,便算作对这几个姑娘的安抚了。
奴仆端了酒进去。
旺顺看着那冷酒,眉头皱得那叫一个深,要他说,二爷才是主子,想去哪处去不得,何苦怕了那位的态度,二爷想要,她岂能不给?
这大冷天的,二爷又是憋着身子,又灌冷酒下肚,实在伤身呐。
成日的阴雨、大雪,
屋子里头潮湿得厉害。
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捧着碗进屋,良久,愣是不敢靠近一步。
待观察半晌,确定榻上那位确实无甚力气闹腾时,她方才凑过去,对周围两位婆子使了个眼神,
两个婆子熟练地摁住榻上人的动作。
小丫鬟吹了吹,便强行喂她吃下去。
一餐强喂下来,小丫鬟跟两个婆子皆是热汗直冒。
冷风一吹,几个人瑟瑟发抖。
小丫鬟收拾着空碗,间隙,无奈地瞥了眼榻上一动不动的人。
她未曾注意到姜宁晚此刻面上很是难受。
姜宁晚想吐,不是心理作用上的想吐,而是真得生理上的反胃。
她难受地抬手,摁了摁发闷的胸口,鼻尖总是萦绕着方才粥里头的腥味,这气味熏得她想吐。
“姑娘,您也千万别嫌我话多,我这也是好心,想提醒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