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倚在榻上的高大男子除了下摆处有些许凌乱,全身衣着齐整、一丝不苟。
裴铎抽出手,冷眸扫了眼:“到底不是小姑娘了,敏感多了。”他掐她脸颊,迫她仰头。
姜宁晚眼眶红肿,却再流不出一滴眼泪,仿佛在方才那段时间里就干涸了般。
她无力地仰起头,闭了眸,周身沁凉。
裴铎却不放过她,他俯身:“睁开。”
姜宁晚别过脸,却被男人大力扭了过来,她吃疼地弓起腰,这个动作,难以避免地触碰到他身体。
裴铎眸子很冷,嫌恶地推开她,姜宁晚失了他禁锢,忙拽过落在地上的褥子,盖在自己身上。
裴铎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未离开她,看到她这个遮羞的举动,他冷嗤了声,在她惊慌的视线中,扯过一旁的棉帕擦拭她方才碰到过的地方。
他在嫌她脏。
姜宁晚紧紧攥着褥子,目光一瞬不动地盯着他,半晌,她咬着唇,控制住身体的颤抖,道:“你报复够了么?”
这一句话似是刺中了男人的哪根敏感神经,他目光冷戾起来。
裴铎盯了姜宁晚良久,忽地,他欺身向前,侵略的气息骤然而下,姜宁晚条件反射地向后躲。
他极具羞辱意味地拍拍她脸:“你该感恩爷还愿意幸你这副身子。”
这句话,砸进了姜宁晚心里。
她猛地手脚并用地爬起身,却还未爬出几步,便被攥住脚腕。
裴铎故意折磨她,仰头,一颗一颗地解着襟扣。
他的目光如刃般,上上下下,刮着她。
姜宁晚浑身颤抖着,急切地拉开褥子,让他看清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