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乌龟似的躲进他怀里,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
帐子摇晃着,
外头传来了几声“砰砰”敲门音。
姜宁晚额发濡湿,勉强地伸手推拒,催促他:“有人敲门。”
此时尚不算夜深,甚至时辰尚算早。
外头敲门声愈发急,姜宁晚有点不好意思了。正在关键处,姜宁晚在紧张之下,不肯配合。元席闷哼了声,屏气,起了身。
门打开了,
姜宁晚能听到外间的动静,只是无暇去理,应该是隔壁邻居过来送些东西,或是借何物什。
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幔帐,脑中不时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她很安心……
姜宁晚无意识地低头,脸颊红、发烫。
外间雪愈发小了,人声清晰起来。
怎么还不回来?姜宁晚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多谢。”简单二字砸进了她的耳朵。
是个男人在外面说话,但不是元席。
嗓音很熟悉。
姜宁晚浑身瞬间冰冷,她猛地抬头,望向方才被合起的窗子,她踉跄着起身,奔至窗子处,窗上有个破洞,不大,但足够让人眼看清里头发生的一切。
她扯开了窗子。看不见人,看不见……
姜宁晚慌乱地背过身,背后突然响起了道人声。
她猛地扭过头。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