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他本就已经十分不清晰的脑袋“嗡”的声炸了。
待他稍微清醒过来时,已入了进去。
窗外雪大风急,
屋内烛火、炭火正旺。
姜宁晚浑身汗湿,整个人无力地趴着。
窗子被风雪欺压得咯吱作响。
她忽地伸手,猛地攥住幔帐一角,指节粉白。迷蒙间,她半睁着眸子,视线探向烛火处,下一瞬,目光顿住了。
窗子不知何时开了一角,
浑身的热度骤然褪去,她皱眉,扭过头,元席俯身,亲了她唇:“难受?”
姜宁晚得了抚慰,心安了安,再扭过头去,瞥了眼开了一角的窗子,隐约有风雪灌入。
窗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姜宁晚实在不舒服,伸手推了推元席:“关窗。”
元席顺着她视线,瞥了眼大开的窗子,随即抽身出来,径直行至窗边,伸手关了窗。
他方一转身,便被扑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地将人抱起来。
很快,窗咯吱咯吱晃动的声音,愈发大了。
雪好似小了一些。
外头安静下来了。
姜宁晚安静地依偎在元席怀里,二人紧紧地贴在一块儿,她有气无力地伸手推了推:“出去。”
元席却未动,只目光看着她,好像看不够似的。
他将她手握在掌心,然后贴在他心口处,姜宁晚愣了愣,她近距离地感受到他蓬勃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尖上。
姜宁晚神色怔愣。
元席吻在她发顶,姜宁晚眼眶泛热。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他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