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树枝戳穿了芦花鸡,将它架在了火堆上。
澄亮的火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愈发清晰。
他大掌不时地翻动芦花鸡,渐渐的,香味渗了出来。
半晌,他举起树枝上串着的金黄芦花鸡,递过来:“吃吧。”
姜宁晚也习惯了他现在话少的模样,伸手接过,距离过近,难免触碰到对方的手掌,她快速地拿了过来,当即往嘴中一塞。
下一瞬,脸皱了起来,她被烫得直哈气。
她赶紧扭过头,胡乱地抬手扇风,待稳定了些,方才扭过头,继续神色如常地吃东西。
身侧人依旧不动如山地坐着。
姜宁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鸡肉,心思百转千回。
她未曾注意到身侧人已经转了身,黑眸一瞬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方才闪神似的扭过头来。
芦花鸡被解决了。
姜宁晚拍了拍手,准备起身时,扭过头道了声谢。
元席一动不动的。
姜宁晚本想直接走开,目光却不受控般落下,落在他后脑上的一道长疤上,她眸光骤然变了,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触碰,却在抬手的瞬间,反应过来,强压下冲动。
她复又坐了下来,沉默了好半晌后,
她冷不丁地问:“你会负责?”
话音刚落,方才入定般的男人侧过身来,道:“我……”
未待他说完,姜宁晚凑上前,亲在了他脸侧,很轻柔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