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声轻呼,雪地里头多了个跌倒的姑娘。
姜宁晚揉着脚腕,半垂着眸子,余光瞥了眼前头的人。
他走过来了。
姜宁晚眉拧得更深,眼眶都疼红了。
她悄悄地抬起头,他的步子却愈来愈快,径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走过去了!
姜宁晚手也不揉了,眼眶是真得红了。
雪地上砸出了两个小坑,头顶上方忽地传来了声音。
“起来。”
姜宁晚别回头,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元席皱着眉,看着她坐在雪地里,手冻得通红。
他方才不是不管她吗?姜宁晚擦干眼泪,抬起了头,正见她眼前伸来一截树枝,他目光催促着她,她看得懂,这是示意她抓着树枝起来。
姜宁晚径直抬起视线,直直望向面前的男人。
“脚崴了,疼。”她自己起不来。
元席眉眼下压,冷硬的面容紧绷,他盯着她半晌,方才俯下身来,嗓音沉沉道:“崴脚了?”
“疼?”
他的视线寸寸审视她,姜宁晚回视他,坚定道:“疼。”
话落,方才还避她如蛇蝎、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人猛地蹲下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大掌径直攥了她脚腕。粗糙掌腹与她肌肤相接的那瞬,姜宁晚愣了愣,下意识地用力缩回,却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挽起了她裤脚,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他滚烫的掌心覆在上面。
脚腕处很白,无一丝红肿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