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抬起头,正对上元席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抿了抿唇,他的目光中明晃晃地晃过“你说谎”三字。
姜宁晚用力地缩回脚,径直起身。
“我会对你负责。不会食言。”
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姜宁晚脚步微顿,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就走。
雪花簌簌地落下,
元席立在原地,黑眸里辨不清情绪,掌心无意识地收拢。虽不知为何,但她应该是生气了。
姜宁晚不肯再出门了,连羹汤也不送过去了,只一味地躲在屋子里,时而趴在窗口,瞧外头的雪景,时而搬着绣凳,坐在门口缝补衣裳。忙碌一点,就不会想起烦心的事情。
用过午膳,
姜宁晚照旧回了屋子。
她视线顿了顿,小几上摆着个四肢短小的木雕小狗。
双耳竖起、眼睛圆溜溜,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截小舌头,看起来憨态可掬。
他送这个做什么?哄她?
姜宁晚扭过头去,不愿再看,径直取了针线,绣了一会儿,她复扭过头,越看那只狗,越觉得憨笨。
她想了想,自个儿转身去寻了木头来。
元席看着陈期送过来的木雕,黑眸凝了瞬。她不喜欢?
过了几日,雪愈发厚了,
松树枝头,积雪重重,犹如一顶顶白色大伞。
“宁晚,你且小心点,若抓到了便带回来,抓不到也莫要勉强。”大嫂望着外头密密匝匝的雪,好心地嘱咐道。
姜宁晚紧了紧手中兜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