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有山楂,切成薄片,入汤后,增添几分酸甜,能助消化酒食。
来到主帐前,她轻轻掀开一条缝,而后小心翼翼地入内。她的脚步极轻,生怕惊扰到了里头的人。
入帐后,她先四处张望一圈,未见到人,随即慢慢行至小几前,将手中的碗轻放下。
正欲转身之际,腰间忽地被一股大力禁锢住。她霎时瞪大了眼睛,内心陡然升腾起恐惧、慌乱。
未来得及伸手反抗,脸就被一只大手攥住,唇被堵住。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唇上,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姜宁晚“唔”了数声,声音微弱、颤抖。
熟悉的恐惧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昏,视线模糊得根本看不清前面有何人、何物。
她一味地沉浸在曾经被欺负的场景、阴霾中,不堪的一帧帧画面如噩梦般反复重现,似利刃,一下一下刺痛她的神经。
整个人下意识地僵愣在原地,双腿如灌铅般,难移动半分。
呼吸愈发困难,浓烈的吻逐渐变得湿润、深入。衣摆掀起了一角,肌肤相接的那一刹,姜宁晚如遭雷击,瞬间,使劲地挣扎起来。
双手不住地拍打,口中呜咽声愈发大,泪水如决堤般,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害怕……害怕……
她好不容易才逼自己当缩头乌龟,刻意去忘记那个人给她带来的阴影,忘记她曾经如何与那人虚与委蛇、如何艰难地逃出来。
现在,她又被迫重温噩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