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
姜宁晚正与一群人围聚一处。几人起初聊些稀松平常之事,渐渐地,话题变得严肃起来。
“要打仗了。”一人道。
姜宁晚瞥了那人一眼,手心不自觉地紧握住。她抬起头,轻声问道:“大人要前去?”
那人却摇了摇头,道:“大人应当不去。”见姜宁晚着实好奇,他又继续道:“我也是听闻而来。大人是一年前来此,且还并非自愿。刚来时,整日念叨着要离开,似是要去寻什么人。但这是军营,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大人不得不留下来。”
“大人后来立了功,立了功便有赏。此次大人便写信上传,说了自己要离开军营,恢复自由身之事。”
姜宁晚在一旁,并未出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人亦点了点头,道:“离开也是好事。大人这般骁勇善战之人,在此处也真是埋没了。”
“你别胡说,当心招来祸端。”有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紧张地瞥了眼四周。
那人只撇撇嘴,压低声音道:“我可没胡说,你们且瞧瞧,现如今那个元太子的幼子可是个有能力的模样?”
夜色渐深,
宴会场中,渐渐安静下来,人都散了。
营帐外,夜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巡逻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马嘶。
姜宁晚手捧醒酒汤,来到主帐前。
沈煜酒量很差,几乎一杯就能倒。
酒后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