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内,皇帝终未熬过去,夜里驾崩了。
旺顺跟着主子将将踏入京城,便惊闻这一噩耗。
丧钟沉沉敲响。巨大铜钟高悬于城楼上,数名身着素服的司钟人,手持钟杵,以特定节奏敲击。
丧钟声,传遍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百姓们闻得此声,皆望向皇城方向,当下停了手中动作、活计。
先帝传位给其幼子。
旺顺自马车上跳下来,扭过头:“二爷。”
裴铎掀了马车帘,目光沉沉地探向巍峨皇城。
御书房内,
新帝身着白色孝服,腰束白麻带,头戴白孝帽,帽檐低垂。
气氛僵滞。
忽而他猛地起身,怒推案几而起:“朕乃天子,朕有何处不如前太子?”
跛了的腿骤然使不上力,新帝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倒,一旁伺候的太监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却被狠狠推开,“滚开!朕岂需你扶?”
那太监被推得一个趔趄,慌忙跪地,“陛下息怒,奴才该死。”
新帝目光阴鸷地扫过他,半晌,方冷冷道:“边关战役,该何人前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