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闷闷不乐道:“采芙想换个人在身边伺候。”
裴铎微挑了眉,抬起她脸,目含深意道:“她守在你身边,也是在做本分之内的事。”
“只是限制你买东西之事,确实不对,爷明儿就让人好好敲打敲打她,不要再扰了你的兴。”他贴她耳畔,温了声道:“可好?”
姜宁晚沉默了会儿,似在思考,随即扬起笑脸,凑过去,亲在裴铎唇畔,一触即离,而后依偎在他怀中:“那二爷明日就让她去把那香膏买来。”
裴铎俯身,将人圈在双臂间:“好,依你。”
云妈险些跑断了腿,身侧那位主儿却依旧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简直要上气不接下气了。这哪是出来买香膏啊,这位主儿分明是想搬空各类首饰衣裳阁。
云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喘着粗气,摸了摸不久前还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如今却已瘪了大半。眼瞧着面前人又挑了件芙蓉石钿子,云妈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捂了捂钱袋子。
这般大手大脚地花销,云妈肉疼的同时,内心生出几分顾虑,她怕二爷心生芥蒂。二爷虽不缺银钱,也不会心疼这点子银钱,但采芙这般掉进富贵窝,迷了眼的模样,放在他人眼中,总是会惹来不喜。世间男子,哪个不爱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模样的,怕是少有欢喜肤浅爱财、贪恋金银、沉迷浮华虚荣模样的。
云妈心中暗忖,要上前提醒几分才是,莫要真个一日便花光了这般一大笔银子。待她往前挪了几步,却又蓦地顿住,心思千回百转,这采芙近些日子方才回心转意,想通了跟着二爷的好。她这般冒冒失失地前去提醒,反倒不美。
念及采芙先前那般执拗,云妈终究还是退了回去。相较拧、犟模样,还是如今这般为好。那拧着的女子,诸如大太太对国公爷一般,最后落得个被厌弃的下场,这才真真叫人嗟叹。国公爷最后还不是将千般娇宠都给了自家那会撒娇、温言软语的爱妾。
姜宁晚在外头逛了一日,心情颇好,夜里头,裴铎见人般温顺、乖巧,事毕后,半挑了眉,将人搂抱在怀中,问:“今日逛得这般高兴?”
姜宁晚笑着将白日里逛遍了街道之事一一告之,裴铎半眯眸看她,见她面上笑意浓浓,眼眸亮晶晶的,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那模样实在可人。
裴铎眸色渐深,手指轻划过她脸颊,留下道灼热痕迹。